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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 甜蜜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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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不起麽?”大山俯□子,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,鼻端帶著外面的寒冷,輕輕蹭上優越□在外的肩膀。

優越禁不住的一個激靈,翻身把被子拉了個嚴實,緊緊地捂住自己,鼻端溢出些許嚶嚀:“嗯哼……”

大山輕笑,輕輕坐在床邊,一擡腳,倒在了床外側,他伸手,連人帶被子一起將優越摟住:“昨天……”忽然有些羞赧的抿了抿唇,懷抱攬得更緊:“想必你肯定餓了,吃些東西再睡……”

昨天昨天!

優越猛的坐起身子,全身緊繃的窩在墻角,解開棉被看了看自己,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大山呆楞的坐在床側,看著優越瞬息萬變的臉色,臉上的表情也跟著風起雲湧,緊接著一把抓過他的手腕扯到自己近前:“後悔了!”

優越不吱聲,只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,大山咬牙切齒:“晚了!”說著他猛地捧起優越的後腦,重重的把自己的唇堵了上去。

似是很久沒有這麽動情的親吻,優越一開始還在微微的抗拒,漸漸的,那糾纏在一起的唇舌似是終於找到了彼此的溫暖,鼻尖的氣息都帶出絲甜蜜的撫觸。他仰起頭,雙手勾住大山的脖子,努力的配合著大山的猛烈攻勢。

披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床上,大山忘乎所以之際,還不忘拎起被子把優越周身兜得周全,狠狠的摟著他不斷揉搓,終於在亮起紅燈之前堪堪的剎住車。

兩人互相望著,眼睛都閃著潤澤的光芒。優越擡手,狠狠地擦幹唇邊,大山瞪眼:“你嫌棄我!”作勢又要攔住他的脖頸。

優越溫和的臉上忽然一陣戾氣閃過,大山猛然收了手,乖乖的起身站在一旁。優越斜睨著他,看了眼大山幫著準備在床頭的睡衣,側了身子在被子裏搗鼓了半天,總算是齊整了,這才有恢覆平時的優雅出來見客……嗯……見人。

優越端過床頭櫃上托盤裏的粥,舀出一口輕輕吹涼了放進嘴裏。抿了一口,綿軟滑香,本是要讚許的微笑,卻在看見大山探尋的目光時,硬生生的絆住了:“知道錯了麽!”他從鼻子裏哼出口氣,扭了下酸痛無比的腰,額上的青筋微微抽了抽。

“沒有!”大山卻是忽然的一梗脖子,一臉的不知悔改。優越“啪”的一聲將碗墩在床頭櫃上,猛地瞪眼起身。卻忽然腰間一扭,呲著牙頓在原地。

大山驚慌,趕緊跑過去扶住。優越拍了幾下,終是沒有拍開那只手,只得悻悻的攥住,又用手撐住自己的腰,慢慢坐回床上,身形神似待產孕母。

大山見縫插針,恬不知恥的一把將人摟在懷裏,手掌放在優越的腰間慢慢揉著:“還疼麽?”優越不答話,只是窩在他懷裏。大山手下動作不停,語帶深深內疚:“我昨天太用力了……”優越立馬瞪眼,大山忙露出潔白牙齒,憨厚一笑。

昨天,嗯,優越一想起自己在瘋狂的大山身下哭泣求饒,挖個地縫的心都有。

“優越!”大山聲音略微澀啞,這還是他第一次稱呼他“老板”之外的稱謂。心裏帶了些試探,卻不見優越反駁,只是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,似是得到了鼓勵,大山更緊的攬住他。

“也許之前是我一直錯了,我喜歡你,早該說出來,我若是早像昨晚那般雷厲風行,是不是早就成功了!”大山輕輕低頭,看了看懷裏的優越,優越卻猛地一把推開他,臉色不陰不晴,最後重重的哼了口氣,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。

大山也不動,只是定定的看著他:“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,你,是不是還喜歡哈雷?”說出這句話,大山的心跳便忽然“突突”的上揚,耳畔轟鳴著像是在等待判決。

“喜歡!”沒想到優越毫不避諱,答得響亮。大山擡起頭來,一臉不可置信,最後狠狠咬牙:“就算是你喜歡,你也只能呆在我身邊!”

優越靜靜的看著他,最後輕笑出聲,走過去攔住他的頭,輕輕的抵在自己的胸前:“你要是早這般自信,我們會費了這麽多波折麽?”

大山擡眼看著他,微微蹙著眉。優越輕笑,手下順著他的頭頂撫摸。大山雙手圈上他的腰,臉更深的埋著,滿腔都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
“我喜歡哈雷。”感覺到腰間猛然繃緊的雙臂,優越輕輕嘆息:“你聽我說完。”說著他輕輕扳起大山的臉,讓他面對著自己:“我疼惜、憐惜那個孩子,也許一開始我會錯了自己的意,只是我很清楚,我從沒想過要和他廝守一輩子。”

大山憤然:“那你還吻他?”優越啞然,嗓子裏翻了兩翻,又是一聲嘆息:“也許你不會信,那是真的情不自禁,吻他的時候,我腦子裏幹凈的沒有任何東西,沒有**,只是覺得好幹凈,想要親近。“

大山微微哼了哼,心裏卻早就釋然。優越的聲音帶著擔憂,有著微微的責備:“可你昨天攔著我,我真怕他們那樣回去會出什麽事兒!”

“一定會出事兒的!”大山斬釘截鐵,優越蹙眉,眼睛快滴出水來。大山心裏一揪,趕緊又緊了緊他腰間的手:“肯定是好事兒!你放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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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雷靜靜的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望著潔白的天花板。昨天沒有拉上窗簾,此時天光大亮,陽光直楞楞的照進來,直刺進哈雷的眼眸。他微瞇了眼,感覺床側的波動,微微側了身子,卻被閻涵嚶嚀的摩挲著摟進了懷裏。

哈雷抿了唇,深吸了幾口氣,伸手輕輕推開了閻涵。觸手滑膩的皮膚,忽然讓他想起了昨晚的熾熱。那種貫穿的疼痛和閻涵溫柔的愛撫交錯的織成了一張網,讓他被困在其間,沒有絲毫的掙脫之力。

就像是誤撞進蛛網的飛蟲,唯一等待的就是毀滅。

哈雷起身,難言之處傳來陣陣撕痛,他咬牙,顫抖著伸手觸碰,卻發現另一只手忽然附過來,男人低沈略帶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:“疼了?我看看是不是傷了!”

哈雷觸電一般的彈跳起來,顧不得身下猛地扯疼,擠在墻角裏眼神灼灼的望著閻涵,直到閻涵縮回了手,臉上帶著央求:“給我看看吧!我多少是個醫生!”

哈雷扭臉,慢慢的蹭著到了床邊,費力的擡腿,站在床畔許久,鼓起勇氣露出個微笑,回身看著閻涵頗為受傷的表情,努力抑制著要蹙起的眉,強制著自己微笑:“昨天算是好好的做了一回吧!”

看著閻涵瞬間僵硬的表情,哈雷心裏驀地抽緊,卻也參雜著無以言喻的類似報覆的快感,這種兩敗俱傷的手段,也只有哈雷這種笨蛋才會想到,他雖然此時已經意識到,卻依舊要為自己的成功喝彩。

只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,誰疼誰心裏知道。

“那我現在能走……”“誰允許的!”閻涵猛地從背後撞過來,哈雷踉蹌,一雙手卻緊緊的圈在他的腰上,被堪堪的勒的生疼。兩人前胸貼著脊背,坦誠著緊緊的擁在一起,親密無間。

哈雷忽然像是被人點住死穴,狠狠的掰著圈在腰間的手,嘴裏嘶吼:“誰允許誰允許!我不需要誰允許!我自己允許!憑什麽要誰允許!”

他說著說著,語氣漸漸的帶著哽咽,閻涵緊緊的抱著他不放,卻感覺到液體滴落上去,滾燙的蟄手。

他的手抖了抖,努力的扳過他的身子,極力的去封住他的唇,唇齒間溢出哀求,聲音顫抖:“求求你……別哭……別哭……姐姐在……姐姐在……”

哈雷被吻得抽噎,努力想要躲開那火熱的唇舌,卻被緊追不舍的強烈攻勢緊緊的壓制住,最後咧開嘴,想要嚎啕,卻被閻涵用手捂住。

閻涵看著他睜大的眼睛裏不斷溢出的淚水,拼命的搖著頭,最後狠狠地把他摟在懷裏,努力的幫他順著背。

哈雷似是將所有郁結在心裏的陰霾通通發洩出來一般,張著大嘴,卻是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來,嗆得自己不斷的咳嗽。

閻涵輕輕的吻著他的額角臉頰,眉頭狠狠蹙著,眼眶漸次的發紅。他的心狠狠地揪起,唇間不斷的呢喃: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,只是想著要道歉,哈雷哭得那麽的傷心,無論如何,是受了委屈的。

哈雷不再掙紮,只是附在閻涵的肩頭不斷的抽噎,最後連抽噎也沒了。閻涵忽然一怔,趕緊把人拉到面前好好的看,只看他臉色煞白著張著嘴,胸口劇烈的起伏。

“哈雷哈雷!”閻涵將他輕輕的平放在床上,手忙腳亂的拍背揉胸,最後在他面前拉起他的雙臂,舉起放下的做著伸展運動,一直喊著:“呼……吸……”

哈雷暈暈乎乎的翻著白眼,似是聽到耳畔的召喚,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,最後“哈”的一聲,眼睛轉了黑,算是回了魂,活了過來。

閻涵輕拍著他的臉頰:“哈雷……哈雷……”靜靜的等了會兒,發現他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,看見自己後又狠狠地把頭扭到一邊,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
閻涵輕輕俯□,將他帶起來趴在自己的肩頭,輕撫著他的後背:“答應我,不走了好不好。”還沒等哈雷開口,他又急急道:“不是命令,是請求。”

哈雷張了張嘴,卡在嗓子邊的話滾了滾,剛收回去的眼淚,又一次洇濕了眼角。卻只是抽了抽鼻子,忍住了。

閻涵深吸一口氣,似是下定了決心:“我從來沒有跟誰說過喜歡,我昨天跟你說過,我記得,我會永遠記得!”

哈雷周身狠狠一僵,緊接著帶著鼻音嘟囔:“誰知道真的假的,而且!”他猛地推開閻涵,氣勢洶洶:“我要是不走你還不打算說,是嗎!”

閻涵窘迫,最後咬了咬牙,忽然微微挑起一邊的唇角,伸手揉著哈雷的耳垂:“我這種人,不到黃河心不死,以後的日子裏,你要慢慢習慣!”

Continue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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